散。柳青璇……也灰飞烟灭了。”
楚尘长舒一口气，突然想起什么：“师姐，我昏迷时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师尊告诉我，魔渊曾是上古战场，那些怨魂本是人族英灵。”
楚尘轻声道，“他说，净化比毁灭更有意义。”
白清璃沉默片刻：“所以你成功了？”
“不，这只是开始。”楚尘看向窗外，“中州还有许多被魔气侵蚀的地方，需要我们去净化。”
他说着，突然发现胸口的黑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完整的青莲印记，莲心处有一颗晶莹的莲子。
“这是……”
“你的化神道果。”
白清璃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萧宗主说，你现在的境界，已经超越了一般化神。”
楚尘试着运转灵力，惊喜地发现体内灵力如汪洋般浩瀚，青莲道种也比以往更加凝实。
“师姐，多谢你。”他突然说道。
白清璃微微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楚尘认真道，“就像当年我没有放弃你一样。”
白清璃别过脸去，耳根微红：“少说这些没用的，好好养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赵无极的大嗓门：“楚小子！你醒了没？老子带了上好的灵酒来看你！”
白清璃起身开门，赵无极和苏沐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到楚尘醒来，赵无极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
苏沐晴则取出一支玉笛：“这是我新谱的‘安魂曲’，对你的神魂恢复有帮助。”
楚尘感激地点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四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窗外，玄灵岛的弟子们正在重建家园。更远处，中州大地正在从魔劫中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