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父亲遗体动手吗？”
吴天懋轻轻一笑，缓缓摇头：“不会！”
“那他是怎么说服您的？”
吴天懋看着程竹，淡淡地说道：“你为什么对这个问题如此在乎？”
“我还想问您，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说？”
吴天懋眼神平静地看着程竹，缓缓的抽出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后，他低下了头，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我不是不愿意说，而是我忘记了他是如何说服我的！”
“那他的身体状态是什么样的？”
吴天懋摇了摇头：“不清楚！”
“不清楚？”
程竹瞪大了眼睛：“你连他是什么状态都记不清楚了？”
吴天懋缓缓点头：“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模糊，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状态并不好。”
“那这婚礼是怎么回事？这多喜临门又是怎么告诉你的？”
吴天懋点了点自己的脑子：“是他塞进我脑子的！就连那药要如何用，也是他塞进我的脑子的。”
程竹再次问道：“他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他的状态不好？”
“你为什么对他的状态如此感兴趣？”
因为那是我师傅……程竹淡淡的说道：“因为您刚刚说的那些，对我来说，都太假了！”
“假？”
吴天懋愤怒了：“你说我在骗你？”
程竹道：“您不光是在骗我，还将我当成一个不懂‘道’，也不懂‘逻辑’的白痴在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