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拾。那些被困在血海的生魂,我的送他们走。还有血海和阿修罗一族,的有个新规矩。”
她看向张道之。
“这些事,你不用管。你只管温养你师父的真灵,时间到了,带他走。”
“那你呢?”张道之问,“一直待在血海?”
“不然呢?”白衣女人笑了下,笑的有点苦,“我这样的人,除了血海,还能去哪儿?”
张道之没说话。
洞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血罗刹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白衣女人站起来。
“你该回去了。”她说,“每天过来一趟,温养真灵。其他时间,别来打扰我。”
张道之点头,收起养魂珠,转身要走。
“等等。”白衣女人叫住他。
她走到玉床边,从血罗刹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递过来。
“这个给你。”
玉佩是红色的,像血,刻着个复杂的图案。
“这是血罗刹的本命玉佩,能感应到她的状态。如果哪天玉佩碎了,就说明她真灵溃散了,你也不用再来了。”
张道之接过玉佩,握在手心。玉佩温温的,像人的体温。
“她会好起来的。”
“希望吧。”白衣女人转身,背对着他,“走吧。”
张道之走出洞穴,穿过光膜,浮上水面。
天已经黑了,血海上空挂着一轮红月。月光照在海面上,一片暗红。
他踏云而起,往南天门飞。
怀里,养魂珠温温的。
手里,玉佩也温温的。
两样东西,两个希望。
路还长,但至少,有光了。
张道之回到勾陈宫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刚落进院子,赵长歌就从殿里冲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师父,出事了。”
“说。”
“西牛贺洲那边传来消息,说灵山脚下又发现了几具尸体,死状和之前那些一样,都是被抽干精血,只剩皮包骨。”
张道之脚步顿了顿:“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赵长歌说,“但消息今天才传到天庭。佛门那边压着没说,是咱们安插在灵山的眼线传回来的。”
张道之走进殿里,坐下。
“尸体在哪儿?”
“被佛门收走了。”赵长歌说,“说是要做法事超度,但其实就是不想让人查。”
张道之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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