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巴。不然你也不会查到这儿来。”
张道之的手按在剑柄上,握紧了。
“是你让他下的毒?”
“我?”冥河老祖摇头,“我没那么闲。我只是……给了个建议。玄明子自己想上位,我顺手推了一把。”
他转过身,往大殿深处走。
“跟我来。”
张道之没动。
血罗刹——那个女阿修罗——在他身后开口:“老祖让你跟着。”
声音还是冷的,但多了点别的意思,像是警告。
张道之想了想,跟了上去。
大殿后面有条走廊,比前面更暗。两边的墙上挂着一幅幅画,画的全是厮杀场景,断肢残躯,血溅的到处都是。画的跟真的一样,看久了好像能听见惨叫声。
走廊尽头是扇门。
门是骨头做的,门把手是颗骷髅头。冥河老祖推开门,里面是间屋子。
屋子不大,中间摆着口棺材。
棺材是透明的,像水晶。里面躺着个人,穿着道袍,头发花白,脸上没血色,但样子很安详。
张道之的呼吸停了。
棺材里躺着的,是他师父,清风真人。
“他没死透。”冥河老祖站在棺材边,拍了拍棺盖,“我留了他一缕残魂。养了二十年,勉强养出点样子。”
张道之走过去,手贴在棺材上。棺材冰凉,里面的人闭着眼,胸口没有起伏。
“为什么要留他?”他问。
“因为有用。”冥河老祖转过身,看着张道之,“你师父是个好人,但好人活不长。他想的太简单,以为守着玉虚宫那点规矩就能成仙的道。结果呢?死在自己师弟手里。”
张道之没说话。
“你比你师父强。”冥河老祖继续说,“你知道变通。当个天师不够,还要往上爬,爬到勾陈大帝。可惜,爬的再高,也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棋子?”
“不然你以为,元始天尊为什么封你?”冥河老祖笑,“因为你天赋好?因为你能干?三界里天赋好能干的多的是,为什么偏偏是你?”
张道之看着他。
“因为你好用。”冥河老祖说,“出身低,没背景,想往上爬就的拼命。元始天尊要个人去搅浑水,你就去了。花果山,蟠桃会,哪次不是你冲在前面?”
“那你呢?”张道之问,“你在这局里,是什么?”
“我?”冥河老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