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走了。
张道之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阳光很刺眼,但照不进他心里。
这一仗,天庭赢了,但赢的很惨。
血月教输了,但没伤筋动骨。
下次呢?
他不知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拿出养魂珠,握在手心。
珠子温温的,白光缓缓流转。
师父,如果你在,会怎么做?
大概会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就这样吧。
他收起珠子,走出书房,下楼去帮忙救治伤员。
还有很多事要做。
死的人要安葬,伤的人要治疗,毁掉的阵法要修复,跑掉的犯人要追捕。
一件一件来。
三天后。
天庭的烟火气终于慢慢回来了。
南天门在加紧重建,木料石料堆成了山,工匠们忙的脚不沾地。增长天王的尸体已经入殓,灵堂设在北天门,来吊唁的人不多——大部分仙官还在处理自家的事,抽不开身。
张道之的伤养的差不多了。那天中的毒被清心丹压下去后,又调息了三天,基本无碍。就是精血损耗太大,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慢慢补。
他正在书房里看各地送来的战后汇报。
南天门战死天兵一千二百人,重伤八百,轻伤无数。守门的天将死了七个,活着的也个个带伤。
通明殿那边死了三个内鬼,都是玉帝身边的中层仙官,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是血月教的人。
天牢跑掉的犯人有十七个,除了乌巢禅师和猪八戒,还有几个积年的老魔头,都是在天牢里关了几百上千年的。追捕的文书已经发往三界各处,但能不能抓回来,不好说。
蟠桃园那三棵被毁的蟠桃树,都是九千年一熟的紫纹品种。王母气的一天没吃饭,下令彻查,结果查出来是两个看守蟠桃园的土地公被人替换了,真的早就死了,假的守了三个月。
一桩桩,一件件。
张道之看完,把卷宗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头疼。
门被推开,桃天走进来。
“师父。”
“说。”
“雾隐谷那边,阵法撤了。”桃天说,“今天一早,谷口的迷雾突然散了,我远远看了一眼,谷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但在谷中央,发现了一个阵法的痕迹,很新,应该是昨晚才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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