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城门都已经关上了,除非是锦衣卫这种可以随时叫开城门的人,否则那些家在城外的事绝不敢在城内逗留的。
程煜的家在城东,塔城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都住在城东,程煜虽然并没有想着回家,但下意识的还是朝着城东的方向走去。
沿街的摊子基本上都收完了,就连那些店铺也都已经插上了门板,天色虽还亮,但接下去的时间只属于城中的有钱人,普通百姓基本上都已经进入到了宵禁的节奏。
明朝的宵禁制度其实是很严格的,但如今国泰民安的,就连京师或者金陵那样的大城市,宵禁也只是用来应付的东西,就别说塔城这种偏安一隅的地方了。
可入更之后的那些繁华,也只是由那些有钱有闲的人去享受,穷苦百姓能遇到这样一个太平的光景已属不易,哪有闲钱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消遣?
路上倒是偶尔还能看到人,但绝看不到那些短衫打扮辛苦劳作的普通百姓,只有少数身着绫罗绸缎的公子老爷们正在赶往他们一掷千金的那些场所。
酒楼里当然也还是觥筹交错人影摇晃,反倒是青楼这种明摆着夜间才营业的地方,却都在影壁墙外,坐着几个适学的孩童,以每人每天三文钱的价格,在哪儿整齐划一的摇头晃脑,朗诵着各类经史。
这是从金陵学来的手段。
虽说检查宵禁的卫所军,抑或是锦衣卫,谁也不会无端端的去查那些本就是官办的青楼勾栏,但金陵毕竟是南京,表面功夫还需做足,于是就有人特意在青楼的大门内建了个极大的影壁墙——把影壁墙造进房子里,本就是件贻笑大方的事情。
造影壁墙是为了隔开内外。
里头自然是歌舞升平,而外头则就是几个孩童诵读经史,负责夜巡的军士遇到这样的店面,经过时都会干脆背对而行,总之就是掩耳盗铃,假装不知道这里头有许多违例夜游之人。
路上不时有人经过,看到程煜,不认得的还好,认得的,又不那么熟悉的,纷纷低头掩面而行,无论如何,也不能公然当着人家锦衣卫总旗的面,违抗宵禁。
对此程煜也并不在意,他自己撇开锦衣卫的身份不谈,几乎日日违反宵禁,哪怕心绪不佳,也不会去找这些人的麻烦。
但走着走着,程煜突然发现有个人不正常。
那人是从他身后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