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由一个家族来运作的。那个家族,多年来忍辱负重,看上去他们甚至是那个政敌的走狗,但实际上,他们始终在为扳倒大官的政敌而努力。这样的身份,使得他们背上了很大的骂名,但是这个家族义无反顾。前不久,整个谋划接近了尾声,这个家族觉得,他们终于迎来了曙光。我给你们细讲讲,关于这个谋划,这个横跨三五年的谋划……”
“哎哟,煜之,你差不多行了,我们家的事情你就不要讲了好吧,整件事都是我们兄弟俩亲力亲为的,我们还能比你不清楚这件事啊?”
武家功是真的急了,直言不讳的把这件事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程煜看看他,笑了。
喝了口酒,程煜重重的顿首:“所以啊,你们哥俩也不是什么好人,虽说整件事,你们的目的是为了扳倒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阉党,但我们不能只追求结果正义。在这个过程当中,有太多人的利益受到损害,甚至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即便是我们身处的这个大明,也因此付出了极其严重的代价……”
武家功着急的辩解:“可是此贼不除,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他而受害。”
程煜摇摇头,说:“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说法,你凭什么认为你跟英杰兄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害的人就一定比他少呢?他是在敛财不假,可你们这些年帮他敛的财,可是比他自己能敛的还要过分啊……”
“煜之,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凭什么说我们比他还过分?”
武家功急了。
程煜笑了笑,看看若有所思的武家英。
“英杰兄,刚才你扔给掌柜二两银子,我猜,那银子也出自于这三年来你们操持的那些贩私盐的买卖吧?”
武家英不吱声,武家功也猛然呆住了,他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为何程煜会说他们更过分,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