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说出。
庞县丞看了程煜一眼,道:“煜之,你去把典史喊来,我倒是要问问他,这老孟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煜笑了笑,说:“早知二位最终还是会有此疑问,我刚才就已经让小乙去叫老孟头了。这事儿也怪不得典史,老孟头是唯一正职仵作,他要告老,包叔好心让他用衙门的银钱养了个螟蛉义子,谁知道这老小子却竟然包藏私心,典史又如何得知?这件事,还只能问老孟头本人。”
包知县闭目思索片刻,点点头道:“也是有理,孟初八究竟有没有学到本事,这又不是能从面相上看出来的,终究是要有案子发生用得到仵作的手段才能体现出来。可咱们塔城真的是太过于太平了,两年来,半件能用得上仵作的案子都没有,唯一跟仵作沾点边的还是乡间宰牛之类的事情。直接问老孟头吧,他也是在衙门干了一辈子的老人儿,或许有什么苦衷?”
此时,门外有人叩响了门上的铜环,而后在门外站班的衙役道:“禀县尊,苗小乙携老孟头求见。”
程煜闻声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双手拉开大门。
“进来吧。”程煜冲着苗小乙招了招手。
苗小乙一推身旁显得浑浑噩噩仿佛就还没醒的老孟头,老孟头被他推了个趔趄,昏昏沉沉的走了进来。
程煜关好二堂的门,苗小乙早已上前,躬身拱手弯腰道:“属下苗小乙拜见县尊、县丞二位老爷。”
包知县有些惫懒的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都在二堂了,就别搞那套虚头巴脑的东西了。小乙,你跟煜之一样,都坐下说话吧。”
苗小乙却并不敢像程煜那样直接落座,而是将眼神投向程煜,程煜笑了笑,一甩手,苗小乙才美不滋儿的坐了下来。
能在知县和县丞面前得到一个座位,对于苗小乙这种穷苦出身的快手而言,也是殊荣的很。
至于老孟头,包知县对他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脸色了。
“老孟头啊,你知道本县叫你来,是要问些什么么?”
老孟头听出包知县话音不悦,这大热的天,却打了个冷颤。
庞县丞见状,反倒是柔声道:“老孟头,你也不要怕,有什么话你就直讲。孟初八,就是你那个义子干儿,当初是你讲,那小子老实,也好学,关键是胆子大,看到死尸不害怕,你说你能教他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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