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相当于办公室主任,摸金校尉相当于副主任,没有普通办事员,因为这个办公室平时没鸟事是以不养闲人,有需要直接从其他相关部门调人过来干几天临时工,出了什么问题也比较好推诿。
可是,姚大宏和李叔都知道,时至今日,摸金校尉是最不可能重出江湖的门派了。
摸金校尉,别看是四家不同姓,但他们的每一代传人都必然是结拜后的兄弟姐妹,这一点是严格限制的。并且他们有一条祖训,说是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
而在明朝时,这四家当中,有一家起了邪念,违背祖训自己跟江湖上外八门里盗门的人勾结,试图盗取一座北魏时期据说是某皇子的墓葬。
而那个人,就死在了那次的行动当中,甚至没能留下后人,那枚摸金符也不知所踪,算是彻底的断了传承。
从那之后,摸金校尉在世间仅存其三,已经不可能做到合则生,这一脉,按照祖训的话,就算是可以从盗墓这个行当里除名了。
从明朝到如今这五六百年间,也的确再未有真正的摸金校尉传人在江湖上出现,活跃在盗墓这个行业的所谓摸金校尉,根本是连摸金符都没有的冒牌货。
是以对于突然间跪地拱手口称属下的所谓“摸金校尉”,姚大宏也认为他们根本是沽名钓誉,不知道从哪儿打探到姚家洼的发丘传人身份,跑来诈骗的一群人。
面对这帮人,姚大宏当时也是轻蔑的一笑,反倒松了一口气。
姚大宏坐在椅子上,问:“既是口称下属,又知晓我族发丘一脉的身份,想必阁下是摸金校尉?”
那帮人里,下跪那位,也是他们的领头之人,点点头承认道:“正是。”
“我们发丘一脉同你们摸金一脉,虽说两千年前皆为曹公麾下,但手段相近,向来各行其是,彼此秋毫无犯,也素无瓜葛,不知你们今日这是为何行此骗术?”
“天官严重了,哪有什么骗术,不过是想见天官一面罢了。”
姚大宏冷冷一笑,说:“你说你是摸金一脉,可有摸金符?”
让姚大宏略感意外的是,那人还真的从口袋之中摸出一枚牙符,姚大宏仔细查验过后,发现那竟然是真品。在发丘一脉千年来遗留的记载当中,画有摸金符的样式,而这枚牙符,样式上与图中记载毫无二致。盗墓者对于古董的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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