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手段,这究竟是否两千年前的老物件,自然也瞒不过姚大宏。
“你们摸金一脉共计四人,你不去寻找你的同门,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姚大宏的意思很明显,你这枚摸金符虽然是真的,但摸金校尉销声匿迹已久,其中一人突然间冒出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偶然间得到了这枚摸金符?
其实也就是说对方的摸金校尉身份未必是真的。
可对方却是不慌不忙,打开门,喊进来三位,那三人竟然又各自取出一枚摸金符。
这一下,姚大宏是真的惊呆了。
偏偏查验之后,这四枚摸金符赫然全都是真品,这意味着那枚早已失传的摸金符,竟然被其余三位的后人找到了。
“据我所知,摸金校尉自明朝中叶只剩其三,当初意外身死的那一位,并未留下后代,也无传人,其所佩戴的摸金符更是不知所踪。不知道诸位这是……”
那人也不避讳,点点头道:“天官所言不错,我摸金一脉消失于江湖已久,长久以来,的确如天官所说,四者只余其三。我们这三家一直坚信合则生分则死的祖训,那根本就是加诸在我四家身上的诅咒,少了一位,我们自然不敢再出现在江湖上,只能隐名匿姓潦草度日。不过,十余年前,终被家父找到了这枚失传已久的摸金符,我们也找到了当年未能获得传承但却留下血脉的同门后人,四家齐聚,这才敢再度出世。”
姚大宏虽然不太相信这种说辞,但一来这的确也有可能,二来这本就是摸金校尉那一脉的事情,跟发丘一脉无关,对方这么说,他也就这么听。
“既是四家齐聚,我便恭喜诸位了。可你们又跑来我姚家洼作甚?”
那人见状,微微苦笑道:“看来,天官还是不信呐。不过这也不奇怪,那毕竟也是六百年前的事情了,江湖上只知道我们四门当中有一人与盗门联手下墓,最终埋尸墓中,正应了分则死的诅咒。也都知道那人彼时年岁尚轻,并无传人。而且这么多年来,那一门也再无声息,甚至我摸金一脉尽皆隐姓埋名消失于江湖,便认为那枚摸金符也被埋在了那个墓葬之中,再不见天日。可我们三家人,却一直都知道,当初孙姓先辈,有违祖训不假,可他却将摸金符留在了家中,且留下了血脉。他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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