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民间对于富户的一种尊称,尤其是到了大明朝,朝中虽然还保留着员外郎的职位,但已经成为一种闲职,基本上都是些科举不中的宦官子弟世袭或者嘉勉的位子,是以开始跟富户挂钩,民间用于称呼那些有钱人。
记忆里,倒是有这么一位,山城有个盐商,正好姓宋。
古代的盐,那是官方的物资,贩卖需要盐引,甚至盐引本身都能成为一种商品。能成为盐商的,肯定跟官员都有很不错的关系,也难怪这个宋公子这么大的口气,连山城锦衣卫小旗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程煜想起了这些,顿时有了计较,先不说你家这富户在官府有多少关系,单单是你敢自称宋员外,那就已经是犯禁之举了。没有官身冒充官员者,在大明朝可是可以发配三千里的罪过啊。
“员外?呵呵,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要看看,这是六部里哪一部的员外郎。”
小厮吓得浑身直哆嗦,而马车里那位也再没有了嚣张的气焰,虽说他家在山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户,干的又是盐商的买卖,在山城真可谓是见了知县也可以昂着头说话的,是以对那边的锦衣卫也不至于战战兢兢。平时跟上级的知府来往很多,也只有见到知府才需要行大礼。可那也不成为他能自称员外的理由,再加上这附近几个县城里的富户官员,也都知道塔城的锦衣卫总旗程煜是何许人也,那也是上头有人的总旗,府城的罗百户那是把他当自己的子嗣那样对待,即便是知府老爷来了,官阶品秩比他高不少,也绝不会不把他当回事。
赶忙撩起门帘,马车里那位宋公子亲自钻了出来。
下了马车之后,宋公子拱了拱手,身体微微屈躬:“不知是程总旗驾到,还望宽宥我刚才不敬之罪。要早知道是程总旗,宋某绝不敢大放厥词,勿怪勿怪。”
虽说没了嚣张气焰,但毕竟还是有所凭恃,心里总觉得程煜肯定不能把他如何,自己客气点儿,对方肯定会借坡下驴的。
程煜冷着脸,问:“我再问一遍,你家里是哪一部的员外郎?”
宋公子愣了愣,心道这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啊,而且你揪着这么个称呼是几个意思?
但肯定不能翻脸,在这种时候,自己身旁就带了两个小厮,真要是一言不合,对方一刀砍下来,自己还真是没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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