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去,尤其是给对方逮住了这么个理由。
“那都是外人对家父的称呼,家父只是盐商,并非朝廷官员。程总旗,这民间现如今的确是有不少人都会如此称呼商贾,我们也是莫可奈何,总不能人家这么称呼家父,我们就去报官把人抓去吧?”
宋公子旨在告诉程煜,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就别抓着这么个约定俗成的称呼不放了,真要为了一句某员外就抓人,你们锦衣卫忙得过来的么?那得多少商贾富户被抓?
程煜冷冷一笑:“外人?你家的小厮也算得外人?”
宋公子一听,略微有些慌了,的确,这个小厮怎么这么不开眼,你当着一个锦衣卫总旗说什么员外呢?这不是给我们家找事么?
“家中小厮,缺乏管教,总旗勿怪,我这就将其打杀,回去之后交予官府,任凭处置。”
“宋公子还真是很豁的出去啊,这小厮好心提醒你某的身份,你却要现在就把他打杀了,好大的主威。”
再看那个小厮,此刻已经浑身哆嗦,吓得几乎趴伏在地,心里估计绝望的要死,同时肯定也很怨恨他这个主家的爹吧。
宋公子看了看程煜,心说这就是在找茬啊,我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你却百般刁难。怎么着,你还真敢用这个罪名把我就地正法了不成?
心下一横,说话也硬气了几分:“程总旗,您这就没意思了,这员外也不是家父自称的,人家要这么喊,我们总不能见一个撕一个的嘴。家中小厮胡言乱语,我也说了,将其打杀,交予官府任凭处置。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程煜哈哈一笑,上下打量这位宋公子,心道你倒是撇清的挺快。
行,我断你个流放,你非得要个充军,我成全你。
“那我又问你,你昨夜身在何处?”
“在山城家中。”
“今日你是何时出的城?”程煜沉下脸来,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