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望月楼,想必一夜雨疏风骤,功祥兄却是回了家的,你今早肯定又是直奔县衙后院,我有点儿奇怪你俩什么时候又见了面。不过一想到功祥兄,就想起他的樱桃姑娘,更加奇怪他这段时间是在搞什么情况,倒是就没在意这件事了。”
武家英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昨夜虽是夜半荒唐,但绝不是什么雨疏风骤,是雨急风也骤……”
程煜愣了一下,方才意识到武家英这是在开车,不由得又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夜夜笙歌,雨能急得了才怪。”
武家英哈哈笑着,并不觉得被嘲讽,反倒是意味深长的说:“雨若不急,诗诗又岂能死心塌地的痴黏于我?”
程煜懒得跟他继续开车,摆摆手不再抬杠。
武家英觉得无趣,讷讷道:“不扯这些,总之,我昨夜事毕之后,想起今日是族中每月的斋祭之日,我虽是旁支,也跟主家那位博士素无来往,但家父临终唯独吩咐的,便是让我每月斋祭定要回去一趟。于是起了个大早,赶在卯初之前回了祠堂,事毕之后,与族兄一同出门,路上多聊了几句。”
解释的很圆满,但程煜总觉得有些刻意,毕竟如果换做从前,自己那句问话其实就已经有些多余了,他当时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干脆不等武家英回答,就用另一个问题遮掩了过去。
反正他需要的答案,从武家英当时的神态里,已经有了端倪。
有些问题,并不是非得对方回答才行的,一举一动,一时迟疑,乃至一个眼神,其实都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武家英肚子里没有弯弯绕,既然程煜表现出并不是真的要问那个问题,而只是随口一说,那么他就无需特意解释什么。
可是武家英呢?
他先是在话题早已改变之后,有意的说出一句“今晨也是这般同族兄讲的”,他大概是想用此提醒程煜,他是在早上跟武家功见了一面,所以才知道程煜昨晚的行踪。
他或许认为,如果程煜察觉到什么,听到“今晨”二字,必会流露出些许端倪,甚至于就此发问他为何跟武家功会在早晨又见了面。
但程煜并没有上这个钩子,就装作没意识到这一点,反倒是嘲笑武家功装相。
不得已,武家英只得自己硬生生的把话题往这上边引,直接挑明,非得跟程煜解释清楚,他为何跟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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