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事儿毫无疑问是武家功必须给程煜一个交待所致,是以他干脆面对着程煜把事情说个明白。
“我刚才问过了下午在城门口当值的兄弟,所有人都一口咬定,从来没看到任何身穿飞鱼服的人进过城。
但最后在酉正一刻的时候,的确是有一个锦衣卫小旗,穿着黑色的飞鱼服,在几位锦衣卫兄弟的护送下,出了城。
我也调出了那人进出城的记录,仔细比较之后,发现那人进城的时间是未正二刻,但手下的兄弟们都信誓旦旦的说绝没有穿着飞鱼服的人进城。
卑职想,这应当并非那些兄弟看走了眼,就算他们稀里糊涂的,也绝干不出这种蠢事。真要是有脸生的锦衣卫要进城,还是个小旗,他们无论如何都会让那人亮明官身的。
那么在簿子上,也绝不会只有简单的路引登记,而会注明那人究竟是谁。
我问的时候,兄弟们都说,要是看到穿飞鱼服的人,他们绝不可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要按他们的想法,肯定是让人在城门外以登记为名拖住那人,然后加急将此事告知旗所,必须让程旗总最先知道此事。”
程煜点点头,这个副守备说的已经很清楚了,那么为什么那人进城的时候并没有人看到,却又留下了路引的登记呢?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人是在进城之后才换上的飞鱼服。
而且,程煜相信,这身飞鱼服只怕本就在塔城,若是那个小旗手里拎着一个包袱,包袱里装的是一身飞鱼服,那进城时暴露的危险也太大了。守城的那帮营兵,其实很多都养成了一股子兵痞的习性,看到你包的周周正正的包袱,他们指不定就要用手里的兵刃挑开一条缝看看。而飞鱼服也太过招摇了,上边纹的可是蟒啊,一看就知道绝不是寻常百姓能穿的,并且稍有见识的就会立刻察觉,那蟒袍的绣纹,可是跟皇帝的龙衮服一样啊,这还得了?若非皇亲国戚就是什么受宠的内侍,再就只有是锦衣卫的飞鱼服了。
所以,那人是便服进的城,自然也不会多事去登记锦衣卫的身份,只是用了寻常的路引。
而这身飞鱼服是本就在塔城的,那人取了之后就地换上……
这又是为什么呢?既然是便服进城,采买的也不过就是些鞋袜和肉食,根本无需动用官身,又不是买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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