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能够控制的投票权量。可我还是那句话,这不是程广年能够同意的,他就是个一言堂的领导者,一个暴君,他需要的是绝对的百分之五十一的控制权。从人数上,你们是大多数,你们各有各的需求,而你们的需求,绝大多数时候跟老程都是相悖的。我想正告你们的是,程氏集团能够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很大程度上,或者说在整体的决策层面上,几乎完全依赖的都是程广年的暴君行为,依赖他的独断专行,依赖他的资金来源。许叔,你作为集团的首席财务官,你应当远比其他人更加清楚,程氏集团在面临现金流缺口的时候,是不是几乎全都是由程广年一力解决的?而在这一次次集团缺乏现金流的时候,程广年这个所谓的暴君,是不是其实都可以藉此蚕食他们手中的股份,而进一步的巩固自己手中的控制权?这些年来,程广年个人借给集团的现金总量,加起来应该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吧?这些钱都还上了,而程广年从未落井下石。当然,我不是在跟你们讨论程广年的人品,而是我想告诉你们,老程他如果真想做到一言堂,那么现在公司里很多股东只怕连说话的份都没有。这其中也包括他赵泽鹏。”
许见喜内心一惊,他脑中顿时浮现出这些年来,通过程广年的手不断流入到程氏集团的那些借款,那些低息到几乎让每一个企业人都能从睡梦中笑醒的现金。
是呀,一笔一笔的不觉得,可是,加在一起,那是一个如何庞大的数字?而数字的整体庞大甚至还无法概括那些资金对程氏集团的帮助,因为以程氏集团现今的规模,三五十亿的资金似乎看不出什么,但在程氏集团发展的每一个阶段,那一笔笔从几千万到几亿再到几十亿的私人借贷,几乎都是伴随着程氏集团体量而增长的。
正如程煜所言,如果程广年把那些借款充分利用起来,赵泽鹏手里的股份还能剩下多少?而如果那些不是借款,都是融资呢?哪怕每次稀释的都只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这么多年下来,赵泽鹏手里的股份又能剩下多少?
许见喜猛然站起身来:“程少,您直接跟赵总谈吧,我这个打工人不适合介入你们老板们之间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