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试探！”
陈凡翻了翻白眼。
至此，李仲景其实已经确定了，他道：“这是驻颜丹的简化版本，你取个名字吧。”
“没有驻颜神效，但可以美容养颜，不仅是脸部，而是可以改善全身的皮肤状况，不如就叫……养颜丹吧。”
“养颜丹，好名字！”李仲景欣然同意：“陈凡，这几天，一些权贵富豪都在联系我，希望能炼制售卖养颜丹，你觉得呢？”
“当然可以，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但说无妨。”
“养颜丹的独家代理权给江氏，我知道华初然是你弟子，但我和江蓉是好友，两家又是竞争关系，我不可能不帮江家。”
“这……”李仲景有点为难：“承办炼丹大会，我给江氏，华洞天已经不满了；若是独家代理权给江氏，那我弟子恐怕都要扯光我的胡须。”
“这样吧，四六开。江氏拥有六成代理权，华氏拥有四成，如何？”
陈凡想了想，颔首：“行，不为难你了，就这样吧。”
这时，小药王推门进来。
他和李仲景交换了眼神，知道陈凡身份确定了。
“南天祁。”他自报姓名，随后道：“我是叫你陈凡呢，还是陈北玄？”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