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县招生办、文教局与各大院校之间。
县城路途遥远,往返数十里路程,没有自行车、没有代步工具,他全程徒步奔走,清晨破晓出发,深夜披星而归。
秋日风霜凛冽、寒意刺骨,他顶着晨风赶路,迎着暮寒返程,脚下布鞋磨得发白、鞋底渐薄,脚底磨出水泡、磨出厚茧,忍着疼痛依旧不停前行。
每次去到招生办门口,他都不敢贸然闯入,只能静静站在门外等候、耐心守候。
来往的皆是干部、老师、工作人员,衣着体面、谈吐从容,唯有他一身粗布旧衣、满身尘土、面容沧桑,站在规整的办公院落里,格格不入、卑微局促。
他深知人微言轻、寒门无势,从不喧哗吵闹、从不纠缠闹事,只是安安静静等候,待到工作人员闲暇之时,才上前恭敬问好、诚恳请教,语气谦卑、态度恳切,细细诉说女儿三次落榜、刻苦复读的经历,恳请工作人员酌情通融,给孩子一个读书的机会。
多数时候,工作人员都是公式化答复:“统招录取已经结束,分数不够没有办法,名额已满无法补录,回去等通知吧。”
一句冰冷的答复,便轻飘飘击碎他所有的期盼。
可任世和从不死心、从不放弃,今日无果,明日再来;此地无望,再寻他处。他一遍遍登门、一次次请教、一回回等候,执着又坚韧,只为给女儿搏一线生机。
有熟识的乡里人撞见他日日奔波、卑微求人,忍不住上前劝说:“世和,算了吧,孩子分数摆在那里,考不上就是考不上,强求没用。女孩子家,认命算了,何必折腾自己、四处求人、受尽委屈?”
任世和脚步未停、眼神坚定,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执拗:“我不求高分、不求名校,只求一个上学的名额。只要能让她脱离农村、有份正经前程,我跑断腿、磨破嘴、受再多委屈都值得。男孩子有路退,女孩子无路退,我当爹的,不能让她一辈子困在泥里。”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旁人劝的是认命,可为人父母,从来不会轻易认命。
孩子无路可走,父母便要为孩子铺路;孩子无力抗争,父母便要为孩子撑腰。哪怕前路渺茫、希望微弱,也要拼尽全力、死磕到底。
村内小学这边,任浩强、任浩盛兄弟依旧每日安稳读书、踏实成长。
兄弟俩偶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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