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板,错过了,真的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想给她争一条生路,没有错。”
得到弟弟的理解与认同,任世和心里稍稍宽慰,却依旧焦灼难安,眼神坚定决绝:“所以我不放弃!三次落榜又如何?成绩不理想又如何?只要还有一丝机会,我就还要争!我不求她考什么重点大学、名牌本科,我只求有个学上、有个学籍、有个名分!不管是大专、中专、委培、自费,只要能落户、能转户口、能分配工作,哪怕最差的学校,我都认!”
这一刻,任世和彻底放下了所有执念、所有期待,不再奢求高分名校、不再期盼金榜题名,唯一的心愿,就是给女儿求一个读书的名额、一个进城的机会、一个跳出农门的可能。
从这天起,任世和彻底踏上了四处奔走、求人铺路的艰辛路途。
七十年代末的招生体系,尚未完全规范成型,恢复高考初期政策灵活,除了正规统招本科、专科,还有中专、委培、定向、自费扩招、分校补录等诸多名额。
很多名额不对外公开、不广泛宣传,普通人无从知晓、无从争取,全部藏在人情关系、门路人脉之中,唯有主动奔走、托人求人,才有机会触及。
想要抓住这些稀缺名额,只能主动跑、拼命找、低头求。
那段时日,任世和放下了家里所有农活、放下了所有脸面尊严,日日早出晚归、风雨兼程。
天不亮就起身赶路,徒步奔波在乡村与县城、城区之间,一路辗转、一路奔波,只为寻访人脉、托请关系、打探招生消息。
他先是走遍所有沾亲带故的亲友,挨个登门拜访、诚恳求助,放下身段、耐心诉说女儿的处境与难处,恳请亲友帮忙牵线搭桥、引荐人脉。
能托的关系,尽数托遍;能找的门路,全部找尽。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一次次登门求助、一次次等候推诿、一次次婉言拒绝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些亲友热心仗义,愿意帮忙打听消息、牵线搭桥;有些亲友怕惹麻烦、怕担责任,刻意回避、委婉推脱;更有甚者,当面敷衍应付,转头便置之不理、杳无音信。
任世和一一受着、尽数包容,从不抱怨、从不气馁。
为了女儿的前程,这点委屈、这点冷眼、这点难堪,根本不值一提。
亲友人脉穷尽之后,他将全部重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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