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来,今天来,比较匆忙,来不及上街,也没准备礼物,多有得罪!”
“没事,没事,客气,客气了!你家里有客,就先请回吧,路上小心。”准老丈人说。
“再见,叔叔!”世平喊了一句,扭头跨上自行车往家里赶。
他觉得刚才没喊错,还没过门,不能喊爸,只能喊叔。
回到家,席还没散。月亮已经升起来,挂在枣树的枝丫上,照得整个院坝都一片白,如同下了一层薄薄的雪。
“来,接着喝。”蔡支书看到世平回来,就招呼他过来。
世平看徐德恨差不多了,他已经上马,还需要送一程,心想,让他印象深刻些,看他还张狂不。
“大队长,小队长,当官不带长,放屁都不响,今天是决定我人生大事的日子,要喝好,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既然我们在一起,都是有缘的人,感情深和浅,要看喝酒的表现了。来,我敬两位队长一杯,这事弄成了,以后还要感谢两位,情有后感,请!”世平说。
他一仰脖,干了。
徐德恨有些认怂,斜眼看他家墙头上有个女人头,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哪怕喝醉了,也认得是他拐来的媳妇。
他的舌头捋不直了,说话成了大舌头,发音不清楚,说:“我,我,是小,小队长,先给大,大队,队长喝,这酒我,我,我不喝。”
“小队长,先近后远,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像不像一家人?”
“像!”
“既然像,那还有啥话说?我干都干了,不信,你可以来检查酒杯,如果还剩一滴,我就把一瓶都干了。”世平说。
“我不,不,不看,我看了也,也,也看不清。”徐德恨说。
“不看,那就是你的问题,这酒你要认怂,就回家去,嫂子还在等着拷问你,如果是英雄,就干,回去也硬气,嫂子也不会为难你!”世平说。
他拿这话一激,徐德恨就被激活,他立马站起来,身子一软,又滑倒在椅子上,说:“我干,干,干了!武,武,武松喝酒后打死老虎,我怕啥,酒壮人胆,我喝了酒,也能打虎,我,我,老,老婆能拿我咋,咋,咋办?”
“吹吧,吹吧,你能打啥老虎?”
“母,母,母老虎。”徐德恨说。
“母老虎你敢打?你再打,人家不跟你过了,跑了,咋办?”世平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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