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遇刺遇险,镇北王府难辞其咎。殿下即刻上奏朝堂,明日便带齐王启程返京。”
萧言舟抬眸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家主子此前命我搜寻萧靖川的软肋,伺机而动,如今为何骤然变卦?”
“主子已然洞悉一切局势。”黑衣人语气冰冷,“殿下当下唯一要做的,便是即刻返回盛京。”
萧言舟面色微沉,语气带着几分桀骜与不甘:“本王凭什么听命于你们?何况我身负皇命,差事未成、一无所获,贸然归京,该如何向陛下复命?”
黑衣人低低嗤笑一声,字字刺骨:“景王殿下,凭你一己之力,想扳倒镇北王,不过是痴人说梦。我家主子早已推演天机,大盛江山,即刻便要变天。你若想登顶至尊之位,唯有即刻回京,抢占先机。”
烛火摇曳,映得萧言舟面容明暗交错,昔日纨绔闲散的气度荡然无存,周身只剩沉沉阴翳与野心。
他沉默片刻,冷声开口:“听闻太子萧承简,已然赶赴丰州途中。”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语气笃定:“殿下放心,他走不到丰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