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封印的是你的一缕神魂,如今看来,似乎并不对。”
萧靖川眉峰微皱,“那她到底想做什么?”
君御荒微微松肩:“她并未告诉我,但我预感,她想做之事,应是极其危险。否则,蓝汐也不会主动献祭。”
闻言,萧靖川脸色更加阴沉。
他蓦然想起万墟境内的那位神君,还有一清醒便离开的另一位宋长夏。
在知晓宋长夏在小白右眼那日,她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任他如何追查,都没有她一丝踪影。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萧靖川说道。
君御荒静静看了他片刻,终究是点头应允。
宋长夏一心想要独自抗下所有,可他觉得,不该如此。
如今长聿神君已经苏醒,她不该再一人独行。
三日后,丰州城外的乱葬岗附近,搜寻齐王下落的士兵,终于在一片荆棘丛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萧逸辰。
消息传回驿站时,景王萧言舟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去的。
他这些天日日活在惶恐里,三哥忽然下落不明,他在丰州城举目无亲,既要防着萧靖川算账,又要应付底下人的人心浮动,早已焦头烂额。
当他看到榻上脸色苍白、睁眼后满眼茫然的萧逸辰时,眼眶瞬间就红了,“三哥!你终于醒了。”
宋长夏微微偏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警惕与茫然,指尖微微蜷缩,声音沙哑:“你是谁?我……头好疼。”
萧言舟愕然失神,当即厉声传唤随行医者上前诊治。
几番细致诊查过后,结论别无二致:齐王萧逸辰此前身中剧毒,又遭歹人掳掠重创头颅,故而失忆失忆,过往记忆能否恢复、何时恢复,全然未知,只能听天由命。
夜色深垂,萧言舟的寝殿之内,一道黑衣人影悄然而至,隐匿于暗处。
“齐王这场失忆,来得太过蹊跷。”黑衣人语声低沉,满是疑虑,“殿下可曾查实,此人真伪?”
萧言舟立在烛火之下,半边面容隐在阴影里,褪去了往日闲散逍遥,神色凝重冷沉:“人皮面具、易容痕迹全然无迹,肉身确是三哥本人。方才医者查验旧伤,我亲眼所见,身上陈年伤疤、旧年印记,分毫不差。”
黑衣人眸底寒光微闪,沉声献策:“若齐王当真失忆,于我等而言,便是天大的好事。齐王在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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