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地方。”
“哦?配伍使用,还有拉住药性的说法?”萧老兴趣更浓,接过那茎段仔细查看,“从形态看,似有通络之象。与清热攻邪的勒狠同用,一清一通,一急一缓,倒符合中医治疗热痹伴周身疼痛的思路。玉香同志,请问问波岩温老人,这两种药是否必须一起用?单独用过吗?效果如何?”
玉香再次翻译询问。
波岩温老人想了想,比划着回答。
玉香转述:“他说,以前寨子里有人只用勒狠,头疼退得快,但身上骨头疼得厉害,好几天缓不过来。后来他阿爸试出加上嘿喃一起用,骨头疼就好多了。也有人单用嘿喃敷关节,对平常的风湿痛有些效果,但治打摆子不行。所以后来传下来,都是两样一起用,一个内服,一个外敷。”
方别与萧老、秦老、孙工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种基于实际症状反馈的、朴素的配伍经验,恰恰是民间验方中最有价值也最需审慎甄别的部分。
它可能揭示了药物间的协同或减毒作用,但也可能只是经验性的组合,其科学原理有待深究。
“记下来,”萧老对秦老和孙工说,“勒狠与嘿喃配伍使用,源于缓解不同症状的实践观察。建议药理研究时,设立单独用药组与联合用药组,对比疗效与副作用差异。”
这边讨论得深入,旁边定西组的讨论也异常热烈。
这时,隔壁定西除氟与简易供水小组的讨论声忽然大了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方别对萧老和几位专家致意后,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刘工眉头紧锁,手指点着乐松盛那张三级串联过滤池的草图,对围在身边的来自定西的马局长和两位给排水工程师说:“乐副市长这个串联思路很好,就地取材,群众自建,原则没问题。但现在卡在几个具体环节上。第一,碎骨炭这一层。马局长说,定西农村确实有烧制骨炭的传统,主要用于肥料和某些手工业。但烧制温度、时间不同,骨炭的孔隙结构和吸附能力差异很大。我们需要一个简易但相对稳定的烧制方法,确保做出的骨炭能有效吸附氟离子,而不是样子货。”
马局长点头回道:“我们那边烧羊骨头,牛骨头,炕洞里,闷烧,一天,两天。有的黑,有的灰。哪个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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