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整个人往后倒去,直挺挺躺在了床上。
“方别!”元雅惊呼一声,毛巾掉在地上,她慌忙扑到床边,“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林胜男也愣住了,手足无措的看着方别:“我、我也没用力啊......”
就在两人慌乱之际,方别突然睁开眼,一把搂住元雅将她带倒在床上,又伸手拽住林胜男的手腕,三人顿时滚做一团。
“好哇你!”林胜男反应过来,气呼呼的在方别胳膊上咬了一口,“装什么装,吓死人了都。”
元雅伏在方别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闷笑,又好气又好笑的捶了他一下:“以后可不准耍这种把戏,太吓人了。”
方别一手一个揽住两人,仰头看着房顶:“怕什么,我这么壮实,还能被你一拳打坏了?”
林胜男刚才那一拳明明是落在方别肩膀上,结果方别捂住的却是胸口。
这种拙劣的演技,能骗到两人,也就只有关心则乱能解释了。
要是换做不关心你的人,就连上吊他也认为是在荡秋千。
卧室里煤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元雅的秀发散在方别颈侧,带着皂荚清香。
林胜男支着下巴趴在方别另一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元雅的发梢。
“哎,”林胜男突然开口,打破这片刻的宁静,“你们说......咱们这样......算不算......”
“算什么?”元雅的声音闷闷地从方别胸前传来。
林胜男眼珠一转,突然翻身撑起身子将两人括在手臂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算不算......”她拖长声调,“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