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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也不知道日后的京兆尹会不会是裴大人这样的好官。”双鲤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京中的百姓得知裴明镜辞官,受过他恩惠的百姓自发往国公府后门送了不少吃食。
有一小筐子鸡蛋,有三五个梨,还有几捆干柴,类似的东西数不胜数。
虽然不值钱,但满满的都是心意。
送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国公府的下人婉拒推辞,但百姓们却不听,把东西一扔就跑了。
“当年我爹被构陷杀害邻家孩童,若不是裴大人明察秋毫找出真凶,我爹如今还在狱中呢。这几个梨,自家种的,不值钱,还请大人收下。”
“当初我娘刚入京撞碎了人家的瓷瓶,被讹了十两银子,是裴大人发现那人故意做局坑害的我娘,瓷瓶早就碎了,他是个老惯犯。不知道讹诈了多少初入京城的人。替我娘把银子要了回来。我这点鸡蛋算不得什么。”
……
裴明镜听完下人的汇报,沉默了许久。
“让他们不要再送了,心意我领了。将这些吃食煮了吧,再从我的私账上拨五百两银子去城外搭棚施粥。”
“是。”管家应下。
大理寺卿得知裴明镜辞官,知晓定远侯一事不能再和卫国公府扯上关系了。
那么就只剩温家了。
工部尚书温如璋也不好得罪,如今证据都指向了温家,要不就定温如珲的罪?
大理寺卿盯着温如珲的名字思索了起来。
毒药的出处有了,可那四具男尸却一无所获。
众人便猜测是温家怕下毒一计失败,又找了四个杀人补刀。
但他们为何会死在玉澜院,而不是定远侯的院子。
处处都是疑惑。
国公府那边还一直催他们捉拿真凶,大理寺卿头疼欲裂,他到底该怎么交代,才能平衡几方的关系。
就在他发愁之际,衙役匆匆赶来,面色惊惶:“大人,不好了,温如珲留下血书后自缢了。”
“什么?”大理寺卿惊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个节骨眼,再死一个人,那这案件可就没法查了。
他赶忙去了牢里,瞧见了半死不活的温如珲。
他用指尖的血在中衣上写下了陈情书,大理寺卿匆匆扫了一眼,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温家和定远侯有仇,所以有人利用这一点勾结定远侯两位姨娘,诬陷了温家。
他愿以死明志,证明温家清白。
大理寺卿揪着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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