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视同仁的待安安和元元好。你和娘亲要常来看他们。若他们违背了誓言,你们便将我提前写好的绝笔信拿去官府,就说洪氏母子谋害了我。”邓如意看向了父亲。
“你竟敢颠倒黑白?”永昌伯目瞪口呆。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媳妇。
洪氏刚想张口骂她贱妇,又想起了脸上火辣辣的伤口,还是憋屈的闭上了嘴。
邓绥知道女儿这是在托孤,噙着泪点头同意。
最终永昌伯还是签了契书。
邓如意看他签完契书,手上的力道一松,推开了洪氏。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鬓发,甚至用手帕细细擦去了脸上的血迹,动作从容得不像将死之人。
她转向自己的父母,深深一拜:“女儿拜别父亲、母亲。养育之恩,来世再报。”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进了屋内,将门栓反锁。
“不,不要——!”丁氏意识到女儿要做什么,哭声凄厉,直接倒在了夫君的怀里。
邓绥红着眼眶,抱紧了夫人。
随后听到了屋内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
约莫过了一刻钟,永昌伯才让人撞开了房门。
丁氏看到女儿悬梁自尽的那一幕,当场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