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
袁氏急得团团转。
陆林安也是没主见惯了,唯唯诺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陆珮君不由分说,抓住了袁氏的手腕,看向了九栀,目露哀求。
九栀当即架起了袁氏:“大夫人,走吧。我等还急着回山庄跟郡主复命呢。”
就这样,袁氏还没来得及反对,就直接被他们架走了。
她大惊失色,想要回头看夫君,却听到女儿低声道:“娘,您就算不帮我,也不要害我。若今日我见不到祖父,那我便立刻上吊,留下遗书昭告天下,是您这个当娘的害死了我。”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袁氏惊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若是传出她逼死了女儿的消息,她肯定会被休的。
她不敢再回头,只得跟着女儿往前走。
陆珮君没再说话,忍着恶心推着母亲去找祖父。
蒋氏没想到陆珮君会一改往常的态度,长出一身反骨,顿时气得直跺脚。
陆林安见状忙道:“我,我先去通知璧君,她们姐妹情深,若是得知珮君出事了,定然很伤心。二弟妹你先忙,我走了。”
他说完立刻脚底抹油开溜去了大女婿家。
他不敢面对父亲和继母,又不想夹在二弟夫妻还有女儿之间为难,选择了溜之大吉。
蒋氏:“……”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废物,随后又道:“先回去换衣裳,然后再去看这天杀的小贱人会说出什么话来。”
公公最在乎仪表,她若顶着这肮脏酸臭的模样去到他面前,定然会被训斥。
她再着急,此刻也只能先回屋更衣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