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决定,作为朝廷监察官员的科臣,他们断不会牺牲自己的仕途,甚至身家性命去得罪大臣。以仕途威胁科臣,大臣自然可以逞其意,科臣封驳政令、监察朝廷的职能就会大打折扣。
这也是几位都御史极为不满的地方,现在本来科道在京察大计当中权力就不大,内阁在掺和,就会使得科道在京察大计中所起的作用更加小了。
王锡爵代表内阁发言道:“此矫枉过正也,昔日科道肆意,京察不公,此朝廷之大患也。”
王锡爵认为这是对于之前科道过于乖张的矫枉过正,他说道:“上下之分定而后纪纲立、政令行。尔来属官不奉堂官约束,名分倒置。其原因往岁执政之臣悦人媚己,于是险夫之在庶僚者托为奥援以语相构,少不快意辄排陷之。于是堂官不敢行其约束,而属官益恣其胸臆,自称风采。即未必有奥援者亦皆以速拗堂官为得计,而按意承行者盖鲜矣。其在外省则由巡按御史往往以进士、推官、知县有科道之望,乃曲为庇护,引为私入,阴授以廉访之柄,凡二司之贤否悉出唇吻,少有不悦,遂以萋菲,而祸终不免,于是二司反皆畏惧曲意结纳,盖奉承之不暇而又何敢问其政事之得失乎?体充既乖,法度尽废,害政莫甚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