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制,或指为轻薄,或目为狂妄,或寻其暇疵,或幸其差失。凡有更张,则曰变乱成法,凡有荐事,则曰专擅选官,凡有弹劾,则曰排陷大臣,则加以重刑,暗则私怀怨恨。言官见其如此,皆曰:‘非徒无益于国,实足以祸其身。’此言路所以不开也。”
这点确实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别看科道言官一天和疯狗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似乎是到处乱咬人,但是他们精得很,什么人能咬,什么人不能咬,他们是很清楚的,在地方,这些言官确实是可以肆无忌惮,即便是督抚大员也拿他们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因为他们是科道言官,督抚大员也只能和他们互喷。
但是督抚大员,自衿身份,一般是不会和这些疯狗计较的,再说了,这些督抚也有不少自己就是言官出身,对于科道的套路不要太清楚,他们很清楚不说话才是最好的办法,一旦上疏辩驳,就会有一帮言官跳出来开喷,反而把事情闹大。
但是这些督抚大员也有对付他们的办法,你说你的,我做我的,根本不把这些言官当回事,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朝廷是不会轻易的动一个督抚大员的,这就使得这些科道言官怨气满满。
而在朝廷,他们不能得罪的人就多了,首推吏部尚书,这是千万不能得罪的,因为按照大明的制度,大臣可以决定科臣的仕途,加祸其身,科臣必然受制于大臣。而且科臣的升任依赖大臣的举荐,没有大臣的举荐难以升任意想的官职。这些科道言官是断然不敢轻易得罪重臣,尤其是执掌铨选大权的吏部尚书了。
所以现在有人讥讽这些科道言官称:“给事中、御史有以直言触其同类大臣者,吏部尚书怀猜忌,往往退其见任之职,钳其欲言之口。所以居言路者以言路为讳,职风宪者以职为保。宁负朝廷之恩,不敢犯大臣之怒。大臣有过,彼钳口苍舌而不言,大臣有嘱,彼必俯首帖耳以听命矣。”
甚至民间传言,京师科道言官不如南京科道,因为京师科道言官不敢说话,反而是南京科道,因为本身就已经不受重视了,所以南京科道反而豁得出去,所以有民谣说:“南京科道如猛虎,九年考满升知府。北京科道如绵羊,九年考满升京堂。”
京堂与知府天壤之别。既然科臣的仕途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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