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捐银百姓,乡绅的名字。
应天府的百姓更是把海瑞疏浚过的河道称为“海公河”,河边的祠堂里,四时八节都有船家供奉的河鲜与香火。
而在,海瑞的老家自发建起了南方最大的海瑞庙,乡绅们牵头,百姓们义务出工,庙宇落成那日,据说半个海岛的人都去了,香火绵延十里,连路过的商船都要停船祭拜。
朱翊钧缓缓收回目光,落在申时行和张学颜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出狂喜,也看不出丝毫的志得意满。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如同背负着万钧重担的凝重。
“六万人啊。”
“这是主官的功劳,也是满朝诸公的功劳……”
“这,只是第一步。万里之行,方始于足下……”说着,朱翊钧看向满殿的重臣轻声叹息道:“辛劳诸公,在加把劲了。”
朱翊钧作为天子,可不会抢夺功劳。
他话音未落,申时行与张学颜已再次率领群臣躬身:“臣等分内之责,不敢当陛下如此赞誉。”
“免礼,免礼。”
殿中臣子此时可都是挺直了腰杆。
天子心里明明白白,谁的功劳、谁的辛苦,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政在养民’,养民先养智,养智先兴学。你们今日为学童们铺的路,就是明日大明的路。朕不用你们事事请功,可你们的辛苦,朕看得见,你们的才干,朕信得过。”
“就像当年海……海忠介在任时,朕知他性烈如烈火,却也信他心清如明镜。他虽屡屡犯颜直谏,可百姓念他的好,朝堂缺不了他的刚。”
“如今他去了,可这份‘信’字,朕对你们诸位,从未变过。”
殿中忽然安静下来,连自鸣钟的咔哒声都仿佛轻了几分。
诸臣望着御座前的年轻天子,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
天子动不动就要摆架子,拿着帝王的权威让你屈服,让你奔走效力……
但天子确实也爱交心,这份“信”与“敬”,比任何金银赏赐都更让人动容……当然,前提是每年确实有了赏赐,玩些虚的,大家伙才能捧场。
申时行喉头微动,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陛下如此信任,臣等唯有肝脑涂地,以报圣恩……”
“臣等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殿中诸臣齐声附和,声音震得暖阁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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