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鼠,这么多土拨鼠,白白扔了也可惜。
要是肉质不错、能放心吃,他等下就多抓一些。
带回自己的蒙古包,晚上正好开开荤,改善一下伙食。
可苏和一听周安这话,立马脸色一变,连忙使劲摇头,神情认真又急切。
“周安哥,味道倒是不差,但是千万别吃!最好一口都别碰!”
苏和生怕周安不懂草原的厉害规矩,随手停下手里的活,认认真真给周安讲解起来。
还特意把旁边几个近处干活的年轻牧民,也喊过来一起说道。
周围几个蒙古族年轻小伙、还有不远处正在扒皮的其其格,听到两人聊起土拨鼠能不能吃的话题。
也都停下手里动作,纷纷看了过来,一脸认同。
苏和按照草原老规矩、公社反复宣讲的道理,一点点给周安讲透彻。
“周安哥,我跟你说实话,老一辈的牧民,以前真有人吃土拨鼠肉。
尤其是入秋准备冬眠之前的土拨鼠,那是最肥的时候。
它们为了过冬,拼命吃草囤脂肪,一身肥油厚厚的,身子沉甸甸的,肉又厚又紧实。
老一辈缺吃少穿的年代,没啥油水,就专门抓这种秋肥的土拨鼠吃肉。
炖着吃、烤着吃,都说肉质细嫩,味道不算差。”
说到这里,苏和顿了顿,又继续细说土拨鼠的用处。
“而且草原牧民最看重的不是它的肉,是它的油!
土拨鼠一身皮下肥油用处极大,在咱们牧区算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熬出来的土拨鼠油,清亮醇厚,用处特别多:
可以点灯,比普通牛羊油耐烧、烟小,夜里照明好用。
可以揉皮子,牧民鞣制兽皮、软化皮料,抹上鼠油,皮子柔软不发硬、不开裂。
而且,牧区风大寒冷,风湿、关节疼、磕碰外伤很常见。
老牧民都用土拨鼠油涂抹揉搓,算是民间土方子,治风湿、养筋骨。
所以老一辈灭鼠,从不浪费,肉偶尔吃,油脂必留。”
周安静静听着,这才知道土拨鼠在草原还有这么多讲究。
可紧接着,苏和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格外严肃。
“但那都是老一辈以前的老做法!
现在不行了,公社、防疫站、大队大夫年年反复宣讲,严令禁止随便吃土拨鼠!”
旁边一个年长一点的蒙古族牧民大叔也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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