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办法的呀,穷嘛!不怕各位笑话,我过去后,先是砍甘蔗,掏过大粪,后来搞走私、搞灰色贸易,都是一步步这么熬过来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变得悠远:“我观察,一个地方的企业家,有了钱之后,自然会慢慢转向——搞慈善、关心孤老、捐资助学,这是规律,也是人性使然。咱们家乡啊,现在正处在我说的那个‘第一阶段’。大家为了发展,什么都敢尝试,什么都敢干。政策呢,是在慢慢变好,但说实话,还没给我们这些外面的人足够的信心和安全感。”他看向我,目光坦诚,“李县长,您年轻有为,我看得出来您有想法,有魄力。您放心,我王建广说话算话。等政策再明朗些,基础再好些,我一定尽力说服朋友们来看看。咱们这里地势平坦,人口多,市场潜力大得不得了!我相信,假以时日,咱们家乡的发展前景,还是很广阔的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家乡的感情,又委婉地点出了投资环境的不成熟,还把皮球踢给了“政策”和“未来”。我心中了然,酒厂投资的事,短期内基本无望了。但王建广最后那句对未来的肯定,却又像一颗种子,让我隐隐觉得,或许等一个更大的契机到来,局面会豁然开朗。当然,这个时机在92年南巡讲话后,彻底明朗,东原也迎来了真正的发展浪潮,这都是后话了。
饭局结束,我将王建广一行人送到他们套间门口。王慧走在最后,在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凑近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袭来,她眨眨眼,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用她那软软的台湾腔低声问:“李县长,你和那位焦杨小姐……是两口子哦?”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立刻正色道:“王小姐说笑了。我和焦杨同志是工作上的同事关系,纯粹的同志情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王慧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红唇勾起一抹笑容,没再多言,转身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刘超英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困惑:“县长,这姑娘……最后那句话啥意思?”
我摇摇头,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谁知道呢。”我顿了一下,心里暗道:“以后和焦杨同志接触,注意点分寸,保持距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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