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是零容忍的。对沈鹏的处理,现在已经进入司法阶段,他监守自盗、倒卖国家资产,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恶劣,估计……会被判处死刑。”
“死刑?!”王建广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喃喃道,“年轻人……太不值得了……我真没想到,你们……你们的力度会这么大……”他长长叹了口气,拿起餐巾擦了擦额头,“当年在那边,我们为了一口饭吃,也做过些……不那么光彩的事。但像这样监守自盗,挖国家的墙角,还闹出人命……唉,是该重判!该重判!”
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投资上。我端起面前那杯清澈的“老烧酒”,向王建广示意:“王老,您尝尝,这还是我们从群众手里找回来的东洪老烧酒,纯粮酿造,老手艺。上次您走时,咱们的约定我可一直记着呢。您说要推动在咱们东洪建个酒厂,这事我一直放在心上。”
王慧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不屑的轻笑:“酒厂?就现在这样,我们哪里还敢让亲戚朋友来投资?太吓人了吧……”她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投资环境这么差,连人身财产安全都保障不了,谁敢来?”
王建广摆摆手,示意女儿噤声。他拿起那块素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面前的杯沿,动作沉稳得像个老派的绅士,缓缓开口:“各位乡亲啊,实话实说,我们家在那边,顶多算个……嗯,按你们这边的话说,小康之家吧。离大富大贵差得远。靠我们自家投资什么大厂子,不现实。”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不过,我上次的承诺不变。我是会让朋友来看,来投的。这次同来的,就有一位做贸易的朋友,他这次主要是寻根,行程紧,就没来东原。过了年,我们还要一起去趟台儿庄,然后就要返程了。”他顿了顿,看着我们期待的眼神,语气诚恳却也带着商人的精明,“但是,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投资家乡的热情没减。只是现在的家乡,让我想起我们刚到那边打拼的时候。那个时候啊,上面是严苛的法律红线,下面是难以逾越的生存底线。为了活下去,为了赚到第一桶金,搞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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