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说出来。
方羽看到了鬼谪仙脸上的犹豫，便趁热打铁，说道：“你告诉我，我说不定真能帮你。”
“帮我？哈哈哈……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鬼谪仙仰天大笑，说道，“曾经我也与你一样，看起来前途无量，可后来呢？哈哈哈……”
鬼谪仙大笑着，笑声中却明显带着悲伤的情绪。
这种情绪非常明显，方羽能够感觉到。
说实话，对于鬼谪仙的过往，他更加好奇了。
可问题是，鬼谪仙并不想谈及过往，只是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去推测。
“方羽，你很特别，过去我遇到过很多对手，他们当中也有强大的，也有弱小的，但却没有跟你一样的。”鬼谪仙笑过之后，盯着方羽，说道，“正因你的特别，让我特别想要杀你。”
说着，鬼谪仙再次露出残忍的笑容。
“轰！”
下一秒，他便冲向方羽。
方羽眼神凛然，再次与近身的鬼谪仙交手。
“轰轰轰……”
阵阵爆响声，再次在空间之内回响起来。
鬼谪仙那阴寒的气息，又一次笼罩整个空间。
远处的古妖皇和血妖皇脸色难看。
他们没想到，在方羽那一剑之后，鬼谪仙竟然还能存活下来。
这鬼谪仙到底是什么存在？
难道真的不会死么！？
“这个空间已摇摇欲坠，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此地不宜久留！”血妖皇看向古妖皇，沉声传音道。
古妖皇看了一眼血妖皇。
的确，整个空间此刻都处于即将崩溃的状态。
再不离开，便会陷入到绝境当中。
血妖皇的意思是想与他联手。
他明白这个意思。
“我们一同想办法开辟将这个空间打出一个破口，再搭建空间通道，离开这里！”血妖皇再次说道，语气急促。
如今的他，已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沉着。
面对生死攸关的时刻，任何生灵都难以保持平和的心态。
然而，与血妖皇的紧张和焦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古妖皇此刻却显得较为平静。
他的注意力，显然还在方羽和鬼谪仙身上。
“你想要逃离，那就靠你自己，我不会与你合作。”古妖皇淡淡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