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撬动一整个世界原有的制度。
“是啊,姝画,你可是荼粟的妹妹,荼粟是我们最重要的人,若是我们让她妹妹行礼,她可不得和我们闹脾气。”
另外一边的舒朗清和阮姝画夫妻二人将视线都看向了荼粟,这让荼粟如鲠在喉:不对不对,他们夫妻看我干嘛。
而且,她也没有像是皇后说得那么娇气啊,这是妥妥的抹黑。
“咳咳,伯母和顾辞昕说得对,你们行礼做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在意那些繁文缛节的琐事。”
“对啊对啊,我们赶紧进去吧,别在门口等着了,他们那些受伤的人,也该让大夫看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