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连问。
问得徐涵两眼直冒金星。
这是他一个才转正几个月的小年轻，能回答的问题吗？
年年见面，老师你就非得这么为难我？
不过徐涵还是一五一十的答了，毕竟谁是老大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虽然答的有些浅薄，但凭徐涵的阅历，已经够了。
舒姣还算满意，先夸了他一顿，又给他画了几个大饼。
可惜徐涵不吃。
毕竟上学那会儿，舒姣的大饼他就已经吃得够够的了。
“好好干。你是我学生，只要能力不差，我肯定优先选你。”
舒姣神色自然，“下午我还要去瑞申开股东大会。你没事儿多跟安吉学学，论实操经验，他比你那个博导丰富多了。”
“明白。”
徐涵朗声应着，“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
舒姣起身，随手拎上外套，“一起吧。到饭点了，直接去食堂蹭一顿。”
“说起食堂啊，老班，我觉得咱们集团食堂可太好吃了！昨天的糖醋小排，红烧肉，堪称一绝……”
他们食堂可不差。
八大菜系的专业厨师，荤素汤小吃糕点一应俱全，逢年过节龙虾海参大闸蟹。
滋溜……
光是想想，徐涵都觉得口舌生津了。
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很便宜，公司还给餐补，两两抵消相当于分钱不花。
老班这集团，离职率低它是有低的道理啊！
干完一顿饭，舒姣急匆匆坐车就撤了。
下午她有两场会议，晚上还有一场，最近她的行程太赶了。
过两天又跨省，去参加一家控股公司的股东大会。
刚进公司，舒姣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