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满身炭灰,装作连夜出力救火的普通农户,站在人群角落里,静静看着村长夫妻狼狈窘迫的模样,心底暗自觉得解气好笑。
苏胜胜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火场,不禁冷哼一声,暗想道:“你不过是烧掉自家宅院家产,便崩溃失态,心疼财物损失。
却从来不曾换位思考,那些被你拐走孩子的农户,骨肉分离的痛楚,痛彻一生。
相比之下,眼前的灾祸,算得了什么?!”
一旁的银锭抬手捏住鼻子,刻意提高一点音量:“好好的宅院,平白无故怎么会起火,火势起得又猛又快,莫不是平日里行事亏心,惹来现世报应了吧?”
一句话落下,周遭闻声的村民纷纷顺着低下头。
其实这番关于天降报应的想法,早就在每一个亲眼目睹大火焚宅的村民心底,来回盘旋了许久。
从后院柴房毫无征兆突兀起火,再到火势借着夜风疯狂蔓延、大半宅院转瞬付诸火海,整件事处处透着蹊跷古怪。
但平日里村民们受村长管束多年,村长手握村中祠堂实权,掌着田地划分、杂税收缴等大大小小的管事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