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愧疚。”
霍长鹤眸底冷光微动,沉声再问:“何府不少下人私下传言,说大少夫人死得蹊跷,身带不祥,这也是你的手笔?”
老管家唇角勾起一抹短促的冷笑,笑意里满是冷峭:“不错。
何二多疑又怯懦,还格外笃信鬼神之说,寻常的死法,他定会反复查验,不肯轻易下葬。
唯有造出不祥之兆,让他心生畏惧,不敢细查主子的死因,他才会仓促下令下葬,不肯多做耽搁,也不会派人守着坟茔。”
“我早已算好一切,提前备好工具,待主子被何家草草下葬之后,便连夜挖坟开棺,将主子从棺木中平安救出,一路护送出城。
藏在这深巷小宅之中,避开何家的所有耳目,安稳度日,静待时机。”
颜如玉听着这番话,心底所有的疑惑尽数解开,所有的脉络都清晰明朗。
从何老太爷假意托付掌家权,算计大少夫人的丰厚嫁妆,暗中给她下绝子药;
到何二违背医德,用人试药,残害无辜孕妇与胎儿,与神秘黑斗篷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