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的动作也下意识停住,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何老爷子却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躬身问道:“大人,您这话,小人实在听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犬子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这般动气?”
刘刺史闻言,冷笑一声,目光讥讽看着他:“何老爷子,你醉心医学,重州百姓受你恩惠不少,本官素来佩服。
可本官倒想问问你,医病固然重要,可行医之人,最该守的医德,你教给你的儿子了吗?”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何老爷子心上。
他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面上满是羞赧,却更添疑惑。
刘刺史见何二垂着头一语不发,索性也不再绕弯子。
他压低声音,冷然道:“施茂,昨夜跑到刺史府报官,说你带了人去杀他灭口。
他府上的那些尸首,本官已经让人抬到衙门停尸房,暂时安置。
本官今日来,是给你们何家留脸面,给你们时间,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若是处理不好,让这事漏了半点风声,那本官也就不用顾着往日的情分!”
说完,刘刺史不再看父子二人的神色,抬脚便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