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夕阳正穿过百年的窗棂,把青灰色的砖墙染成旧照片的暖黄。
1957年的光也是这样落下来的。
那时候她还年轻,穿着旗袍站在台阶上,身边是个穿长衫的瘦高个男人。快门按下的瞬间,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他在笑。
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动那片纸鹤。
我转身下楼。
身后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墙爬山虎,在三月的光里,安静地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