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许某人拔了两颗智齿,肿得像个猪头,告假一天,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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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许某人拔了两颗智齿,肿得像个猪头,告假一天,明天补上
村口那座庙,黑瓦黄墙,蹲在进出村子唯一的路边,像个沉默又诡异的活物。庙没有名字,大家都叫它“求子庙”。灵不灵?十里八乡没有说不灵的,只要你信,只要你舍得——舍得一碗自己的血。
规矩是祖上传下来的,或者说,是从这座庙立在这里就有的。求子的女人,须得独自一人,在初一或十五的夜里,提一盏白纸灯笼,走进庙里。庙里没有别的神佛,只一尊等人高的送子观音像,白衣,赤足,眉眼低垂,嘴角永远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那笑,看久了,心里会莫名发毛。观音像前有个蒲团,一个缺了口的粗陶大碗,乌沉沉的,不知浸过多少人的血。
求子的女人跪在蒲团上,用庙里备下的、永远磨得锋利的薄刃小刀,划开掌心——不能划别处,只能是掌心——让血泪泪流进碗里。不用多,一碗底就够,但必须看着它漫过碗底那个古怪的、像是灼烧又像是抓挠出来的痕迹。血满了,女人便忍着痛,双手捧起碗,高举过头,心中默念所求。然后,把血缓缓浇在观音赤足的脚下。那石砌的地面似乎总能悄无声息地把血吸得一干二净,不留半点痕迹。
接下来,回家,当夜与丈夫同房。不出三个月,必定怀上。生下来的,也大多是白白胖胖、哭声嘹亮的男孩。
灵验得很。
只是,近些年,村里开始有些别的动静。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怀孕,肚子鼓起来,生下来,又怀上。村里的娃娃越来越多,整天吵吵嚷嚷。但男人,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抹去了。不是一下子全没,是慢慢地,一个两个地,少了。
起初是村东头的王木匠,进山找一块好料子,再没回来。找遍了山,只找到他从不离身的烟袋锅子,挂在悬崖边的荆棘上。接着是李货郎,去镇上进货,一去不回,他那辆吱吱呀呀的独轮车歪在离村口五里地的河沟里,货散了一地。然后是张猎户、赵铁匠……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失踪得毫无道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村子笼罩在一层说不清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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