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赵牧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后辈的欣赏，却不知眼前人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师傅广成子。
赵牧任由棋子在手指尖翻动，一边思索接下来如何落子，一边笑道：“的确是在枫叶城。”
“那还是方雪瑶暗中搅弄风雨，引得众多仙使和整个镇邪司追杀的时候。”
“当时方雪瑶抽取谢玉兰灵魂中的幽冥之力，引得仙使和镇邪司的诸位前辈降临枫叶城，域主大人您也去了。”
“那时候晚辈也是刚刚加入镇邪司，却没想到就见到了那般大场面，直到今天依然记忆犹新。”
云夜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色：“是啊，当时的事情本域主也记忆犹新，没想到方雪瑶居然就是神秘组织的首领。”
“那时候，本域主其实一直想亲口问问方雪瑶，究竟为何要背叛人族，为何要污蔑仙界？”
“但是很可惜，那一次终究没能抓住方雪瑶，而且自那之后，方雪瑶就销声匿迹了，直至今天都没能找到。”
赵牧落下一子，笑着问道：“说来那方雪瑶也曾是镇邪司的一方域主。”
“域主大人，您应该对她算是了解吧，可能猜出她当年究竟为何要做那些事情吗？”
“难道她真是因为争夺大司尊之位不成，所以心怀怨恨在报复镇邪司和仙界？”
云夜捏起一枚棋子，眼瞳深处闪过一抹嘲讽，显然对于这种明面上的说法嗤之以鼻。
但他开口却说道：“应该是吧，毕竟若非如此，也没办法解释她为何要做那些事。”
“不过说实话，虽然同为一方域主，我却与方雪瑶从未见过面，了解就更谈不上了。”
“罢了，已经这么多年过去，那方雪瑶可能早就死了，还谈她干什么。”
云夜摇了摇头：“说起来，太乙，当年在枫叶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只有命宫境修为吧？”
“对，那时候我刚刚踏入修行没多久，所以才勉强修炼到命宫境而已。”
赵牧点头道：“这还要感谢那位赐予我传承的前辈，若非他把一身修为和灵根转移给我，我根本就不能踏入修行。”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办法，找寻与那位前辈有关的信息，却始终一无所获，让我连报恩都无门可入。”
“哎，也不知那位前辈究竟从何而来，难道根本就不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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