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精神面貌上佳,也没有满街羊粪了。大王洋洋得意,他靠薅羊毛养了百姓,骄傲!
大王没四处走动,他们这队伍带着遮天和小金引人注目的很,在客栈休息一晚一早就出了城。
离开宁安县城,一个时辰就到了宁安和阳江的边界,瀛台洲近在眼前。
饶是大王跟着梦梦见惯了世面,站在瀛台洲的宁武门前,大王还是捡了好一会儿下巴。
在全地形图上俯瞰,完全体验不到亲自站在宫门下的森严威压。
门楼蹲踞如巨兽收翼,重檐层层叠叠压成刺向云端的锋芒。两扇朱红的巨门此刻敞开着,除了提前赶到的守门士兵,还有笑盈盈的赵朱阁。
门墩汉白玉底座上一对高大的石狮子半蹲,一只爪子按住绣球,另一只虚按着虚空。
抬头上看,匾额高悬,蓝底金字,笔划庄严。脊兽们在重檐角一字排开,被瓦当按住,凝固成一排嘶吼。
往东西展望,朱红的宫墙绵延直到视线的尽头。
这这这这得多大啊!
大王手动合上小下巴,“表兄,如果张司农来了看到瀛台洲,他会相信那二十万是朕最后的私房钱儿吗?”
魏慎狂摇头,“光站这看了这个门、远处山峦上的隐约殿宇我就不信。我信你有两千万两白银。”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