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呢?”
大王:……
还没建呢。
。
这天上午大王都在忙把这些工程安排,农庄、五郡连通驰道、再加上这个城市广场。驰道就在当地招人手了,大王准备让他们也跟着尝点甜头。
手令一张张签发下去,中午谢渊就拿到了。
他对大王一边国库空空,一边搞大工程已经习惯了,此举可列为大王迷惑行为大赏头号。只能说大王私库是个谜。
不过,从这次给的钱粮看,他也能看出大王是真的穷了。
孩子已经不任性的发三百文了。
接近未时,内史还没来汇报圈地进展,估计正头疼呢。大王想了想还是豁出去去了兰台殿,文章是真的忘了,但他半路上就想好了昨天旷课的理由。
谁知一见谢渊,发现对方心情居然不错?
大王扶了扶下巴。
不对劲儿。
旷课加上破坏太尉声誉,这都能嘴角上扬?大王顿时警惕了起来。
“恭喜陛下!颜皞昨日来到了幽州,还交给臣一篇文章说要投去周报刊登。明天,臣就为陛下引见……”
他欣喜的话刚落,就听他的半文盲弟子在那小声嘀咕:“颜皞是谁啊?”
“咳咳!”谢渊差点呛到。
“<九经旁训>、<治平策>陛下没看过?”
大王诚实摇头。
“诚明录呢?书没看过、书名也没听过?”
大王再摇头。
谢渊捂胸口,深吸一口气:“颜皞,他是先贤之后,这个总该听说过吧?想起来没?”
大王:……他该点头还是摇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