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淮阴拜道:“谨喏!”
萧何从灌婴手中接过钺,交给刘季。刘季拿着钺首,将钺柄递给韩淮阴,道:“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韩淮阴接过钺,握在左手。
萧何又从樊哙手中接过斧,交给刘季。刘季握着斧柄,将斧头递给韩淮阴,道:“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韩淮阴接过斧,握在右手。
刘季道:“见其虚则进,见其实则止。勿以三军为众而轻敌,勿以受命为重而必死,勿以身贵而贱人,勿以独见而违众,勿以辩说为必然。”
韩淮阴手捧斧钺,俯身而拜道:“臣闻国不可从外治,军不可从中御;二心不可以事君,疑志不可以应敌。臣既受命专釜钺之威,臣不敢生还,愿君亦垂一言之命于臣。君不许臣,臣不敢将。”
刘季道:“许!”
萧何赞道:“军中之事,不闻君命,皆由将出;临敌决战,无有二心。智者为谋,勇者为斗,气厉青云,疾若驰骛;战胜于外,功立于内,吏迁士赏,百姓欢悦。风雨时节,五谷丰熟,社稷安宁。”
刘季三拜,韩淮阴侧身避开,立于坛口。阳光升到山顶,照到韩淮阴身上,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坛下士卒皆高呼”万岁!万岁!万岁!“
在萧何的引导下,刘季和韩淮阴从北阶下了坛,夏侯婴驾车在坛下等候,刘季、韩淮阴一左一右上了车,夏侯婴缓缓启动马车,向城内驶去。拜将仪式就此结束,众人议论纷纷,各自散开,侍卫们跟在马车后面,一起回城。
夏侯婴驾车入城,一直驶入王府,刘季和韩淮阴下了车,携手向大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