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后,一头就撞在了硬骨头上。
陈胜称王后,他还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宁陵君魏咎。他带着一群精干的门客来访陈胜。陈胜虽然接待了他,但显然对魏咎很有戒心,他将魏咎留在陈城,只派了魏咎的门客周巿(不是“市”)率领一支小部队去平定故魏地。
陈胜、吴广起义,各地纷纷反叛的消息传到沛县,沛令竟然也动了起兵响应陈胜的念头。沛县是四川郡的郡治所有,按理也有两套班子,但可能郡县两级官员都逃走了,只留下了县令。县令找来沛县的县吏的领头人主吏萧何、狱掾曹参商议。但这两人似乎都无意拥戴县令,他们道:“君为秦吏,今欲背之,率沛子弟,恐不听。愿君召诸亡在外者,可得数百人,因劫众,众不敢不听。”县令一听有理,遂请人去召沛县的亡命之人回县。
沛县的亡命之人中,最著名的就是曾任亭长的刘季。刘季现在在哪里,他会不会回来,县令一无所知。他派了刘季最信任的县吏夏侯婴为使,前往征召刘季。夏侯婴可谓刘季的生死之交,为了开脱刘季,他不惜身受酷刑,拒不招供。
但夏侯婴也不知道刘季现在何处,于是又找到刘季的连襟樊哙一同前往。
两人到了芒砀山,找到刘季,转达了县令的意见,请刘季回去,作为县令的核心武装力量,号令沛县邑民。
芒砀山距离大泽乡不过二百来里,陈胜、吴广起义的消息早就传来,各地起事的消息刘季也知道不少,他心里早就蠢蠢欲动。只不过因为自己手下不过百十来人,力量微薄,无力起事而已。县令的征召正是瞌睡时及时送上的枕头。他立即就答应了,让樊哙回去报告县令,自己立即就到。
从沛县到芒砀山一百六七十里路,来来回回要花不少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县令也渐渐清醒过来,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了:谁能担保刘季一定会拥戴自己,一定会对自己忠诚。如果不是这样,就算刘季将自己顶在前面为首,自己也不过是刘季的傀儡。樊哙回来后,县令立即反悔,下令关闭城门,并要捉拿萧何、曹参。
萧何、曹参立即翻墙出城,投奔了刘季。刘季当机立断,立即驱兵沛县城下。他在布帛上写了封信,挂在箭头上射中城中,宣告县中百姓道:”天下苦秦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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