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十分亲切。家臣们合伙给韩伯做了顿饭。席间,韩伯问起他们的生活起居,多数人都认为还能过得去,少数人虽然有些艰难,但咬咬牙也能挺过去。韩伯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心里却十分不快:这些人看来已经没有能和自己同心同德的了。
他将自己的心思隐藏起来,告诉大家,自己只在家略住几天,筹备行囊,待春暖花开,自己将要离家游学,所以自己也辞了吏职。众人一片声地赞扬,说公子志向远大,必非池中之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韩伯又走访了郑城的县吏,向他们明言自己将离家游学,将自己的家臣托付给他们照应。他们满口答应着。暗中观察这些县吏们的表现,韩伯认为他们也不是同道中人,心思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然后,韩伯又一一走访了以前的家臣、僮仆,以及旧游、故交,明面上是向他们说明自己即将离家,向他们告辞,暗中观察他们的反应,也认为他们在秦人的统治下生活得不错,似乎没有心情为恢复韩国宗庙尽太大力。
韩国的王子们都被移往咸阳,留在郑城的韩公子数量虽然不少,但都是远宗。他们中的大部分在失去了以前奢华的生活后,变得颓废、沮丧;分给他们的土地自己也不会耕种,只能抛荒,去年,他们因为交不上赋税,拉到县了挨了板子,关进监狱;他们变卖了自己的家产,勉强交上了当年的赋税,才给他们放出来。在韩伯来访时,他们几乎成了行尸走肉,甚至都不给韩伯好脸。有些韩公子在分得土地后,他们的家臣们可怜他,帮着他们耕种起来,能够勉强维持生活。还有少数韩公子,能够自己去耕种土地,这些人几乎是凤毛麟角,他们多数是早就破败的韩族远亲,与韩伯的交情也不深。但在听说韩伯将要远游,他们都是很热心地请他吃顿饭,赞助了几个钱。两三个月下来,韩伯几乎跑遍了与他有交情的亲朋故友,发现找不出一个同道之人可以与自己同行。然而川资倒是收了不少,那些接待他的普通人家大约是认为韩伯是来打秋风的,或一饭,或一钱,总之是会给点。
在郑城完全找不到头绪,韩伯决定前往陈县拜访须伯岸。他希望能够通过须伯岸,找到一些魏国的反秦力量。他带着父城须家写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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