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信,背上行囊,正式踏上“求学”之路。
韩伯声称他要去学习“礼”,而礼学的正宗,非孔子莫属。因此,韩伯的第一站就是陈,理由是陈国是孔子曾经多次居住的地方,留下了许多弟子。到了陈城后,韩伯前往拜见了须伯岸。
须伯岸此时已经年近八旬,早已不管家事,不过精神依然矍铄,须家的大事,他大体上都知道。读了须家弟子写的推荐信,须伯岸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保全父城须家家业的县吏。要是以前,这种角色根本进不了须家的门,但现在须家的家业虽大,但在秦国治理下却危如累卵,不愿意得罪这位神通广大的县吏,于是安排自己当家的长子亲自接待。
见面后,双方都心照不宣地不提在韩伯父城关照须家的事。须家长子见韩伯一身儒生打扮,问道:“大夫弃缁衣而着冠带,将以远游乎?”
韩伯道:“臣,故韩相平之子。幼失怙,无所学,常深恨之。吏于父城,非所任也。今岁仍辞吏远游,欲习礼。陈,孔子之所居也,必有遗礼存焉,故访之。先生久居陈,必知城中知礼者!”
须氏长子听了韩伯话,心有所动,道:“原来是韩公子来访,微庶失所敬也。”立即改容敬之。
韩伯道:“亡国之余,何公子之有!惟愿追先父之德,欲复礼乐于天下,则庶几矣!”
须氏道:“微庶闻之,齐明盛服,非礼不动,所以修身也;去谗远色,贱货而贵德,所以劝贤也;尊其位,重其禄,同其好恶,所以劝亲亲也;官盛任使,所以劝大臣也;忠信重禄,所以劝士也;时使薄敛,所以劝百姓也;日省月试,既廪称事,所以劝百工也;送往迎来,嘉善而矜不能,所以柔远人也;继绝世,举废国,治乱持危,朝聘以时,厚往而薄来,所以怀诸侯也。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所以行之者一也。公子所以行者,何也为先?”
韩伯想了想,道:“当今之世,诸侯尽灭。小子以为‘继绝世,举废国’,乃其急也。”
须氏沉默了片刻,道:“陈,韩王故所居也,宗庙在焉。而韩终绝其祀。思之令人感慨!”
韩伯道:“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六国俱灭,六国之民宁勿戚戚焉!”
须氏道:“诸侯尽灭,心思旧物者尽归于野,虽欲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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