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道、仁义等儒家的概念,而从当时的实际出发,具体研究秦国为何能脱颖而出,并得出了与儒家完全不同的结论。这让他们成为思想上的知音。
韩非听到李斯的这一声报,顿时百感交集,他的声音都哽咽起来,越发结巴了,道:“韩韩韩韩非……”话没说完,李斯就走上前,一把携起韩非的手,嘲笑道:“韩韩韩韩韩,汝有几韩?”几名家臣见李斯如此无礼,想上前阻拦,被韩非喝止,道:“咄!此……吾……畏……也!”
李斯笑道:“韩公子家法森严,好威仪!”
韩非对家臣们引荐道:“秦……廷尉……旧……同……窗!”
韩非由于口吃,他对家臣的话也不多,只有少数最亲近的家臣听他说过李斯,那几人急忙上前以主仆之礼相见,道:“臣等素闻廷尉名,今日相见,幸何如之!”
李斯道:“臣奉天子命,以车迎韩公子,旦日同车入咸阳,卿等但随后而行,勿虑也!”
那帮家臣正不知如何回答,韩非大声应道:“喏!”
那帮家臣也跟着应道:“喏!”
韩非与李斯携手进入院中,李斯让陪同前来的县官们先回去,安排每天的行程,准备节符。自己就和韩非同居一室,韩非吩咐摆酒果,李斯摆手道:“此秦地也,酒果非易得也。但得清酒数盏可也。”韩非这才记起,在秦国,一则由官方设市,明码标价;二则不得酿酒,所以哪怕是洛阳,也没有酒肆,只得作罢。
两名同窗好友,在这种境况下相遇,各有无限感慨。两人如旧时在学舍一般,抵足而眠,直谈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