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工作,不过限于当时的政治条件,他的职权范围只及长平地区,丹朱岭以北的地域他也没有到过。这次让他复任上党尉,并明确指示他进驻屯留,而与上党守所驻的长子不同,其实是给予他更大的权力,不受长安君干扰地全面指挥对赵军事。
这种事情无伤以前也干过,秦公子下到军中,担任一个职务,而事情总是交给副手来干。仗打赢了,功劳是公子的;仗打输了,过失是自己的。无伤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他这次来,主要是和樊于期讨论,因为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辅佐长安君,长安君还有一个少傅樊于期,还担任着郡丞的职位。他要搞清楚,自己是负责整个军事行动,还是只负责指挥作战。
见面后,无伤首先常规地报告了自己到达上党后观察到的情况:“上党多赵人,以之伐赵,甚不便!必也选其精锐,多收其质,劝以刑赏,乃得其用。自上党至赵无他途,但出漳水而已。依臣之见,上党兵不出境,惟屯漳水,征而不战,以待赵人可也。”
长安君问道:“兵屯漳水,其有粮乎,其有邑乎?士卒何以越冬?”
无伤道:“漳水地险,民少粮乏,无以屯兵。惟掘壕自守,一仰于郡也!虽然,愈于越境。诚出赵境,乃彼故国,恐有不测。”
樊于期道:“秦律,兵自出境,取食于敌,粮无二载。未闻屯兵境内,而取食于郡者也。”
无伤道:“喏!赵人不耐炒粟,一赖糇粮。愿郡备糇粮十斤,以为军用。”
樊于期道:“十斤炒粟,足支一月。十斤糇粮,未足十日之需也。奈何舍大而取小?”
无伤道:“上党亦无人能备糇粮,赵人亦不耐,是以舍之!”
长安君问道:“昔者太原军征也,所备者何?”
无伤道:“太原军出,战于荥阳,秦地也。所备者亦糇粮也,而取食于荥阳、洛阳。”
长安君道:“上党备粮于漳水之边,士有十日糇粮,可至邯郸,得取食于赵也。”
无伤复问道:“其有伤损者,奈何?”
樊于期道:“可送归黎城,自有医治。”
无伤道:“邯郸至黎城,往来不下十日,恐无及也。”
樊于期道:“长子当备车乘往来运之,大夫勿忧!”
商议至此,无伤明白,自己只负责前线指挥作战,后勤工作均交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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