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家门,脱鞋脱衣服,嘴里念念有词,“累死了累死了。”
季锦洲学人精似的,语气淡淡地重复一遍,“累死了累死了。”
关妤卸力倒在沙发上,无力吐槽:季锦洲个人机。
季锦洲推了推装死的她,“上楼洗漱。”
“背我。”她闭着眼睛展开双手。